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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中国有嘻哈》热传播背后的“自控力”

cnsa.cn 2017年09月11日 09:33 来源:广电时评

 

今夏,一群个性鲜明的音乐选手以“弄潮儿”的风姿逐步走进大众视野。在网络视听节目自审自播的管理方式下,《中国有嘻哈》幕后团队如何操盘?还原真实元素与恪守节目底线的边界又何以划分?广电时评记者对话爱奇艺《中国有嘻哈》主创,复盘背后心路。

 

《中国有嘻哈》总决赛当晚,一辆20米长的蒸汽机车开进现场。巨大的时钟、复古的吊灯、交错的灯光、地面指引的箭头,一个个带有复古工业感的视觉符号与嘻哈文化的生长气质交相呼应。从第一期到最后一期,《中国有嘻哈》的故事在“中央车站”场景美术群里流转。

 

时间回溯到52日,《中国有嘻哈》第一次录制,爱奇艺高级副总裁、《中国有嘻哈》总制片人陈伟回忆自己是“不被看好的小孩,带着鸭舌帽上台”。12个主美术场景、5个附属场景、700多位选手,1100余名工作人员,陈伟带着他的团队开始了一场新“冒险”。

 

从看得见到看得懂

嘻哈音乐自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传入中国内地,至今已近四十年时间,但始终处于“圈地自萌”的境地。但在陈伟看来,“潮流该来的时候终归要来”。

 

作为一种文化标签,嘻哈涉足了潮牌服饰、滑板、街球、Live House等诸多领域,陈伟认为无论是生活方式还是表达方式,这一代年轻人一直在潜移默化地接受着嘻哈文化。总导演车澈也认同:“‘95后’和‘00后’更在乎个性的、直接的表达,更独立自主。互联网让年轻人渴望表达,也让嘻哈的兴起有迹可循。”

 

让中国嘻哈被看见,是爱奇艺推《中国有嘻哈》的初衷,而从被看见到被看懂则是节目传播面临的一大难题。

 

“通过爱奇艺的后台数据,我们发现当下年轻人最爱看的其实是剧。”陈伟说,《中国有嘻哈》从一开始就与传统音乐选秀节目不同,以“剧情推动”的逻辑讲故事,通过“游戏参与”增强用户体验。“节目一直录到六强选手产生后才开始第一次剪辑。”陈伟说,我们需要给观众“留包袱”,让观众像在看剧一样被这个节目吸引住。

 

第二期节目播出后,花字韵脚的“技术解析”受到了观众的讨论。

“我们要让观众知道什么是好的,这就需要从解释嘻哈音乐的韵脚开始。”陈伟向记者介绍了这一创意来源背后的故事。“策划部的一个同事联想到‘王者荣耀’‘节奏大师’,他想用同样的方式呈现嘻哈音乐中出现的韵脚。这样的方式让复杂的韵脚在节目画面上呈现出游戏里‘连击’的观感,一下子就变得简单许多。”

 

“不按部就班”的创作

爱奇艺高级副总裁陈伟挂帅总制片人,爱奇艺上海制作中心总经理、《蒙面歌王》系列总导演车澈、《奔跑吧兄弟》三季总编剧岑俊义、《跨界歌王》总导演宫鹏、《盖世音雄》音乐总监刘洲等一杆战将加盟,这样的制作班底让节目最初就备受关注。

 

在第一次集体会面后,每位主创都在朋友圈发了合照并附上相同的文案:“我们要搞事”。

 

分工方面,熟谙互联网运作规律的陈伟是“操盘手”;车澈擅长棚内音乐选秀;岑俊义对真人秀颇有心得;视觉总监宫鹏在舞美和视觉呈现上为《中国有嘻哈》助力不少。几位主创在接受采访时肯定了彼此间的化学反应。陈伟告诉记者,即使几位主创意见出现分歧,他们同样可以保持在一个维度上进行有效沟通。

  

 

“几位主创在《中国有嘻哈》创作中弥补了相对不擅长的领域,却又充分发挥了各自的长处。” 节目第一次录制时,车澈开始让自己学会接受“不按部就班”。对于真人秀边界尺度的把控、戏剧性冲突的处理、内容导向的把握等都需要车澈与岑俊义做出权衡。两人交换彼此意见想法之后,“把关位置靠后”的理念开始被接受。陈伟做了一个形象的比喻:“我们就像是乒乓球比赛的削球手,不会很急切地想要回球,而是稍靠后一点选择最合适的落点。”

 

从细节把控内容

从小众文化到大众舞台,《中国有嘻哈》背后的自洽离不开爱奇艺平台的把控。

 

201511月,爱奇艺设立了“网络影视节目规划研究中心”(20175月更名为“影视节目规划研究中心”)。爱奇艺执行总编辑王兆楠表示,此举的目的是希望将商业网站的自审自播模式推向专业化。

 

目前,爱奇艺在网络剧、网络大电影、网络综艺、纪录片、动画片方面都分别设有审核人员。同时还有专门的研究人员,针对当前网络视频节目的内容变化、发展、数据做深入的研究。“这些小团队和研究人员充当了内容审核的‘强心针’和‘导航仪’。”

  

按照王兆楠的定义,自审模式的建立运作能从细节处“全天候”把控内容。在《中国有嘻哈》策划阶段,平台就派人进入节目组,在节目的环节设计、赛制、明星导师、选手等各方面进行政策性把控,对节目组做出政策风险提示。王兆楠透露,从参赛选手的个人形象、自选歌曲的歌词、乃至服装造型等细小环节都在把控之内,为的就是保证节目的安全播出。

 

“嘻哈文化有‘真实地表达自我’的特点,节目本身会有与生俱来的冲突性,如何平衡好冲突和价值取向的关系就非常重要。”在这一点上王兆楠和陈伟达成共识。“在尊重音乐多样性、尊重选手的创作态度和个人风格、保证节目真实效果的同时,我们明确提出了两点要求:一是歌词要青春、阳光、正能量;二是价值取向、舆论导向决不能偏。以此来保障节目对年轻受众群体的正确舆论引导。” 

 

除了《中国有嘻哈》,《最好的我们》《河神》等作品都受益于这一自审体系。以《最好的我们》为例,王兆楠的团队很早就介入了,“不管是看剧本、还是后期成片之后的画面都必须保证既符合互联网视听节目气质,又符合价值取向和舆论导向要求,让这两方面有机结合。”项目播出后,还会派专人监测网络舆情、网友的满意度等。

 

但另一方面,机构成立时间短、经验少、专业编审队伍规模小、覆盖的节目数量有限……这些局限王兆楠同样看在眼里。“未来我们希望能加强与广电主管部门的专业性沟通,提升团队的专业能力,与行业共同发展。”

 

采访过程中,几位主创在沉重的工作压力下稍显疲惫,眼中满是血丝。但他们仍然怀揣“老男孩”的冒险精神,专注、热爱、亢奋、满足。而于行业,平台方积极对自审自播机制进行自我完善,这种思考和践行,使得《中国有嘻哈》的余温更有价值。

 

(本文转自广电时评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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